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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7 发了飚的日子中秋节前一天的晚上,刚升起来的月亮澄亮硕大,坑坑洼洼的阴影很清楚。我只是匆匆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骑车回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隐约想起一些在南楼顶上和老姐疯玩,分月饼吃的情景。十几年前的事,很模糊了,只是那让我觉得这样清朗的晚上很熟悉。
Jenny周末的时候给了我几个蛋,像世界上大多数茶叶蛋一样,剥开来是白的。一边吃一边就想起Sunny家的馄饨店,那里的茶叶蛋是棕色的,而且有茶叶的味道。我搞不懂怎样才是正宗,只是有些东西遇到一次就很难忘掉。比如和QQ,偶像,陈静,胸一帮人吃Sunny包的牛肉馄饨;在陈静家里抽王八,大人回来的钥匙声响,一咣人七手八脚摞头发上的夹子;还是在陈静家,看的喜剧之王和逃学威龙。胸会在课间拿何炯演唱会的三十米外献花照出来炫;偶像和Sunny在中午的教室里用步步高复读机录你最珍贵;陈静则在跳蚤市场的小店里面和老板娘讲价到地老天荒;而QQ总是穿一件广西师大的黑色文化衫骑着和我一样的凤凰红单车来去。一连串的细节,随着蛋壳被敲开都掉落出来,一起被咀嚼,磨碎,又统统吞回肚子里去。这和月饼是一样的功用。
吃完鸡蛋,继续过我发了飚一样的日子,上课,写作业,做项目,改paper,陪一帮本科小孩学数学。中秋也就是一个鸡蛋的时间,我也时不时地就过一个中秋。重活分给每天干就累不死,那么呆想分给每天发一点,就可以避免成为怨妇
——只是不要再半夜让我改图啦,会倒毙的。。。
(从Sunny那里偷来的照片 ^^)
August 18 一周这周安排的满满的,感觉大脑和身体都很愉快。首先课程的内容完全满足了需要,而且密歇根做fMRI这几个家伙是真正的内行,还有几个典型的物理学家和工程师,十足的nerd。不管是坐在教室里还是走在满是学生和教授的街道上,都在不停地感慨一个搞学术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子。相比之下,FAU就是个度假村啊啊啊。。。更加觉得自己就是个三脚猫。。。虽然学的很兴奋,还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能不能再接触这些,也不知道毕业以后会去哪里,唉唉。
这个法律系的建筑貌似有上百年了
市中心的长廊
老式的宿舍楼和现代的大厦交相辉映
每天4个小时课,下午4个小时上机,期间还去了一次北校区看实验仪器。UMich确实很大,北校区沿路和里面都很漂亮空旷。骑着租来的自行车,极拉风地从大坡上一冲而下,两旁是野地和一片片的小花,以及大片的树林。阳光晒着有点热,但绝不是佛州那种炙烤,而且一到树荫下就凉快下来,还有阵风吹得草地起伏。
每天上下学的路也很舒服,虽然不时有坡地起伏。第一天因为不认得路,跟着科罗拉多来的一个有点man的mm走了两趟。俺的熟练技术显然博得了体育型mm的一点好感,闲聊间她半开玩笑说自己最在行就是写基金申请,NND,想起俺下学期还得TA,更不爽了。
俺的坐驾,很快,体育mm说骑车不戴头盔是stupid,想想有道理
周五上完课大家一起在著名的Zingerman吃了顿大餐,然后和一个香港gg步行回校园,从他那知道了一个自然史博物馆,于是周六有地方打发时间了。从学校回旅店的路上又巧遇匹兹堡来的罗马尼亚人,于是继续一路胡侃回去,又知道了几个很不错的小店。他把匹兹堡吹得不要太好,貌似是居住适合度很高的城市之一,再次打动了我到北方来的心思。后来我说对欧洲人和美国人的感觉,有区别但说不出为什么,他狂笑说欧洲人听见这话要气炸了,因为他们一直把美国人看成乡巴佬。听他的描述,西欧是一个高度发展的文化,人们并不花太多时间工作(天啦,如果连老美都算勤奋,中国人难道是牛马么。。。)。下午过了5点,工作场所肯定都空空如也,人们休息,看戏,听歌剧,玩乐器。总之,品味比美国人高一点;不过这也是美国人认为欧洲人高傲虚伪的原因。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可能得小白同学出来验证一哈~~罗马尼亚以前也是社会主义国家,他对社会主义时的态度比老美宽和多了,同时也很无奈。呵呵,很想看看欧洲是怎么个不一样法,毕业了去欧洲吧,去不了就到北方来。
五彩缤纷的农贸市场 小旅店的日落
礼拜六到自然博物馆看了一圈,沿途顺便去了几个小店,很多密歇根大学的学生在里面打工。然后今天居然找到了围棋俱乐部。先下了两盘热身,太久没摸棋输给一个十二岁的小毛头。一旁观看的中国gg长得狂像以前高中班一同学,跟我下的时候他说你执黑吧。没想到偶状态恢复神速,狂砍他两盘,他眼神十分疑惑地不停自言自语,你怎么输给那小子的。。。不过UMich的围棋俱乐部应该算美大学里水平较高的了,今天看的几个人下得还是有点章法的,至少棋路还算熟。有个黑人gg是斯坦福的回来度假,说他已经玩了四五年了,脑子挺好使的,算得挺快。可惜这边真正的高手太稀少,他们不太走得出好手和狠手。
古棕榈,像不像扫把? 生活在北美洲的古象化石,下脸颊上有个洞,
可能死于一次和同类的争斗 起来看猛犸啦~~ 鳄鱼皮做的包包,意在教育小孩子们保护动物
北美先民用的奇形怪状的武器 印第安人的独木舟,太酷了!
右边那个小咖啡店就是俱乐部活动的地方 你说一fountain搞这么复杂。。。
这个半透明的广告挺有意思,介绍的是市 中心老街的百年历史。那个贴满告示的圆 柱子是校园的一大特色。 中午在家乡吃了顿很正的中餐,酱鸭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哈哈哈。说起来这店址是在小百合上一个陌生路过的blog里打听的,没想告诉我的id居然是victorsong,muhahaha,原来他在安阿伯,世界好小。
明天又上课了,很久没有这么有学习的动力了。加油加油。
更多照片传在相册里了。 August 12 安阿伯第一日这个不消停的暑假,事情只顾接踵而至。礼拜天早上8点半,扛上行李和室友mm冲到房东家签租约,晕晕乎乎中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俺真的是要住house的人啦?在去密歇根之前最后一刻居然发生这种事,RP值出现异常鸟。。。一切都源于礼拜四突然接到的一个电话,三天之内居然飞快地谈下来,而且是以apartment的价格。带着这种飘飘欲仙的情绪和一纸租约,室友mm送我继续奔向火车站,马不停蹄的安阿伯之旅开始了。
博卡的Tri-rail 小站,和室友mm签完租约后在站台上吹风聊天,十分轻松惬意哈~
第一次在美国坐火车,享受着久违的摇晃和轰鸣,偷窥对面的墨裔mm以极甜蜜的表情柔声电话,然后收拾好头发问我有没有手霜。真不好意思,让她小失望了。8月的佛罗里达用手霜,可以想见电话对面的人受到怎样级别的待遇:) 到了后顺利登机,可能因为起太早,三个小时的飞行还是有点晕。旁边的中年男似乎恐高,起飞的时候把头埋在前面的靠背上,让我想起鸵鸟。不过在喝了两管伏特加之后,他显然放松了许多,开始搭讪,说起自己是个天主教神学家,曾经到以色列学习犹太教。快着陆的时候他指着云层说,我父母的家就在这下面,你会在密歇根看见和佛州完全不同的景色、植被和房屋,还有漂亮的大湖。下来在出口和接机公司的职员顺利接上了头,硕大的10人shuttle就坐了我一个。副驾mm居然以为我是个高中生,不过我也以为她只有30岁,在得知其女已经34了以前。扯平~~
在底特律通安阿伯的高速上,已经可以看出不一样的植被和房屋了
和漂亮的博卡比较一下:
到了旅店登记,前台mm一脸愁容地说,因为今天一下子入住了十几个学生,校方提供的信用卡帐户已经被刷爆了-_-|| 结果足足登记了一个小时,最后把东西往房间一扔,就直接被shuttle拉去吃饭。在pizza店等着我们的是培训的主要负责人乔尼德斯教授,让25个来自外州的学生在两个长条桌前坐定,开始一轮自我介绍。放眼望去,只有4个GG,不过得知大多数人都来自社会学和心理学背景之后也不足为奇了。坐在一堆普林斯顿、斯坦佛、UCLA、UC Davis、卡内基梅隆、UFL、科罗拉多、伊利诺伊等等牛校的高材生甚至副教授中间, 俺顿时觉得身价暴跌的同时又身份倍增,hiahia。第一次见面没什么话说,有个收获是UFL俩家伙的老板是我们实验室的合作人,02年才从FAU跳过去的。大伙一碰头聊起办公室同僚,原来都是熟人,嘿嘿。
走时匆忙,忘带相机,结果吃到了这辈子目前为止最好的一顿意大利餐。关于这个千层面和它的番茄酱只能留给舌头去记录了。
旅店里的厨房
俺就在白桌前上网哈
对外标价,嘿嘿,UMich为我们付的价钱好象是一晚上50
今天是第一天课程,乔尼德斯教授精力充沛口才惊人地讲了足足4个小时,收获颇丰。途中有早餐有饮料有水果,不禁想这培训条件好的有点过分了。中午一干人凑到一家素食餐馆,几个美国人很快就十分熟络了。俺本来就慢热,不过脸皮很厚,即使像个傻瓜似的坐在那光是听也觉得很好玩,想着不同国家的人闲谈的内容真是十万八千里啊。如果他们中的一个像我一样只身置于松鼠会的MSN群里,也只有当呆头鹅的份,哈哈。
肚子里揣着一份沙拉,在午后的安阿伯随手掐了几张。一个超级小地方,完完全全的大学城,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俺端着相机到处咔嚓都觉得有点傻兮兮的,不过这样有稍微点历史的建筑确实在佛罗里达甭想见到哈。
Angell Hall
Helen Newberry
法律图书馆
安阿伯随处可见的两种典型建筑:砖结构大楼和木结构小屋
双塔里有没有奇兵?
晚上跟三个女生找地方吃饭,又进了家pizza店。经过一晚上闲聊,觉得顶级牛校的学生和FAU这种顶级挫校感觉很不同,但是目前我的了解还不足以说出是什么不同。她们很讲礼貌,人也非常随和,谈的内容却是超级boring。。。文化程度高的家伙们的兴趣范围似乎跟偶们迥异哈。一闪念,如果拿她们的生活跟我的生活交换,我才不愿意咧——当然人家愿不愿是人家的事撒 :D 今晚可没忘带相机。
UC Davis 的mm,名字还是没记住
Stanford 的Pree
Prinston 的 Sarah
俺的苹果派冰淇淋~~
August 06 告一段落筹划已久的committee meeting总算赶在奥运会之前召开了,虽然这两者木什么联系。霍华德老师进来的时候,我说,我尽量在半个小时内讲完。然后就讲啊讲啊,用词越来越贫乏,开始this that as like so个没完。。老师们看见一张ppt翻页精神就重新振作一点,最后终于还是纷纷向后倾倒在椅子上做沉思状。一个小时,终于翻到了thank you页,偶大喜过望地问,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啊?搞统计的钱老师把手指插进飘飘长发,说我还在术语的海洋里迷失着呢。嘿嘿,于是就在老师们客客气气的评语中结束啦。
今天5号,再过一个礼拜就来美两周年了。那时我正在密歇根大学的教室里坐着,而回来以后新学期正好开始。顺利的话,九月份会搬一个家。生活又完成了一个轮回,准备重新上路。去年大概这个时候,Betty让许愿,我说那就要今年的进步和去年一样大。Betty说你好奇怪,应该是比去年更大才好嘛。我说那样一年年下去进步不就趋于无穷了吗,好虚假^^嗯,去年买进一个PS2,今年买了个yamaha dd55电子鼓。果然够进步,哇哈哈。
要读的书单子都列好了,而今年除了读书还要尽量写好文章,不管是项目的还是松鼠会的。关键的第三年,开始了。。。 July 11 “美国鸟人”俺们这犄角旮旯,飓风算是一大特色了。飓风来了,学校就得停课,期间要想进入学校得凭一张“重要人员通行证”。去年系里发,没我的,今年拖着小秘帮我申请了一个。昨天小秘找到我,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卡片,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名字和。。。一个剃着板寸的小青年帅照。我先是吓了一跳,这谁啊这是?仔细瞧瞧,明白了,他是名字跟我的拼写一样的那个计算机系男生。算起来,我们还是大学校友呢。不过认识他,是因为我到这边的第一笔工资领了双份——有一份是他的,直接给打我卡里了。
那次我们俩都到学校负责发工资的地方去,让他们把钱重新划。尽管数额不大,钱的事就没有小事,处理起来还有一堆手续和流程。计算机老兄明显跟他们打过不少交道了,直接跟我说:“咱们说中文,不要讲英语,别让他们知道咱们在说啥。这帮人,官僚得要死,美国也有很多鸟人。”后面这句话我一直记着了,后来应验了很多次。说话间,管钱的黑哥们递过来一张纸让我们俩都签字。一看,竟然是以我们的名义写的道歉信。“尊敬的学校财务处,我不小心在银行卡里接收到了双份的工资,现将多余的部分原数退回。因此给你们带来工作上的不便,敬请原谅。落款”。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啊??计算机老兄还是当着黑哥们儿的面,“这帮搓人,明明自己发错了钱还要我们道歉,推卸责任,不然他们是要被罚的。”我一乐,赶快也用中文发泄一下,你一句我一句的骂完了,才草草签了名字出来。那个黑哥们从头到尾都一副很diao的样子,镇定自若。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我们的档案里名字前面都被加上了Ms和Mr以示区分,可每次办手续我都仍得留个心眼,一不小心就被搞混。今年那位老兄都已经毕业走人了,他的头像还是出现在了我可怜的通行证上面。办卡的家伙和管相片的还不是一个,结果我又被强行更新了一次学生卡,理由是系统里没有我的资料。靠,这已经是我第三张卡了,前一次更换是因为不能刷入我们大楼的系统。小小一个FAU,机构还一套一套的,每个机构的人员之间又互不通气,倒是我们这些办事的人帮着他们协调。唉,官僚主义害死人哪。 June 28 Paul 的几何课Paul姓姚,是一个香港人,数学系的老教授。他夏季学期开了一门数学史,给中学老师们讲欧几里德、九章算术和一点点阿基米德。我就次次窜进去旁听。Paul 矮矮胖胖,小眼睛眯缝着,一口广东英语,说得还有点费劲,断断续续的。人也腼腆,跟学生说话总是笑嘻嘻地旁顾左右,不停点头。几何原本,一本我觉得不知所云的书,被他三言两语一下化解了。不过是把这个严密的逻辑体系放到那个古老时代,希腊人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去看,再信手拈来地把后人的成果做个介绍,一切就变得水到渠成。像一场往事回眸,看到最深处又有许多沉滓泛起。有时候面对陌生的智慧,理解起来需要些由头,像生炭火需要引子,虽然引导你的人自己只是凭兴而致。
晚上的时候坐在走廊里面,Paul看见我,笑说几何课too easy for you。然后我们就扯,他说九章算术中文原文非常精彩,可是更精彩的是刘辉的注解;还说宋朝人会解高次方程,为了让人们对数学感兴趣,弄了许多人造问题写进测圆海镜(NND,这本书是google出来的,原来都没听过,好没脸啊)。可惜他普通话水平太搓,而我的数学太搓,也没有很多时间聊。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Paul的腼腆和谈起数学时的滔滔不绝,这反差让我想起老板下午跑进办公室的样子。前襟一片湿印子,右半边裤腿脏兮兮的,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不要笑话我!我把咖啡倒在身上了。。。然后手一甩,anyway,你对这个这个问题有什么想法。。。。老板娘有次跟我说,老板在science之外基本就是一小孩儿,原来如彼。
在我小时候,是会笑话他们的。而现在,只觉得自己很无知。 June 25 威尔森的书时间回旋(Spin),居然才卖8块钱!400多页啊!从来没觉得这边的书便宜过,才买了一本课本,打完折还要70多。普普通通一本16开300页,还不是彩页,心里的血流的哗哗的。连威尔森都这么便宜,让我想起了大众早餐的星巴克,食堂里的必胜客,以及超市大冷柜里的哈根达斯。或者说威尔森是耐克,教科书是LV。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于是我猜,在中国写科幻,现在应该很有市场,如果真的写得好的话。
If you want to keep in the play老板终于回来鸟~~
受不了每天邮件来回的相互轰炸了
天天宅在电脑前刷邮箱,各种任务不知道先从哪一条下手。。。
还是面对面直接轰炸效率高多了
老板带回来合作方的许多意见
以及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有关这一行的热点方向
于是答辩计划书要重新调整
意味着多出一大块的数据采集,对此我只能报以一片迷茫的眼神
老板也不确定要不要加,因为得考虑时间问题
然后他说,不过有了这个方向的经验,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帮助,if you want to keep in the play.
Keep in the play. 真是很好的提醒。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June 19 Jill Bolte Taylor: My stroke of insight一个脑神经学家,在她37岁的一个早上突然中风。8年后她康复了。
这个演讲中她描述了中风以后因为局部脑功能开始异常,产生的奇特感觉。
这种感觉和平常所说的幻觉不同,来自真实的神经反应,一个异常的神经网络产生的不同寻常的反应。
那种左右两半大脑分裂的感觉,视觉和知觉分裂的感觉,精神和世界融合的感觉,一个内部的自我和外界自我冲突的感觉。。。
非常精彩。我想这样的经历也许是支撑她终于得以康复的力量吧。
http://www.ted.com/talks/view/id/229 来自一组How mind works 的演讲集。
一锅端看到了栩栩的墨鱼炒蛋
想起多年前yark说过
他练就了一套“合且仅合自己胃口”的好厨艺
等我自己做饭,才体会到这是件美妙的事情
一些莫名其妙的菜就是莫名其妙的好吃,嘿
刚来不久,有天晚上心血来潮,想吃土豆泥。就把一个土豆切了块准备上锅蒸。
光土豆是没味道的,手边也没有奶酪。
肯德基不是有个著名的鸡汁土豆泥么,就丢了一块鸡胸脯在土豆上面。很好奇会出来什么效果。
料酒,葱姜,加点水。大火,蒸哇蒸。中途放点盐。葱要大条的,很快就满屋子香味。
鸡熟了土豆也熟了,还带着半碗鸡汤儿。鸡肉拎出来弄成丝,小麻油一拌,撒点白芝麻。
土豆用个勺捣捣就成泥,和“鸡汁”一拌。
剩下的汤儿倒回锅里,烧开下几根面条、上海青。那个鲜啊~~~
半小时,两天的菜。起个名字,就叫“一锅端”,哈哈。
现在想起那个学期做过的乱七八糟的菜,感叹真是闲得慌啊。
媒娘有烤翅
栩栩有栩菜
anpopo闲得慌的时候,就做po菜 June 18 捡了一把木头枪最近老是捡到东西。前一阵是一只鸟,今天是一把枪。
Phil去新西兰了,东西到处送人。我没有车,就没去。他走了,办公室要清空,小秘通知大家去自取。
空了的房子里,好大一摞唱片,地上还有一箱。那些封面真让人有收养欲,可惜我也没有唱机。
转身要走,发现空荡荡的架子上面一层有个奇怪的木头,远远地看不出是啥东西。
走近了,原来是一把大木头枪。不是有钱人放在枕头底下那种,也不是打野兔的猎枪。是牛仔用来插在屁股口袋里的。
于是被我裹挟了。
我的鸟走丢了,养一把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哈哈。不会走火。
以前最喜欢的玩具是一把铜枪,仿盒子枪的。被强行送人以后,再没见过那么好的。
嗯。。。我确实是一个机械控。 遭遇c e ns o r s h i p在云无心前辈的blog里转转,发现里面的人跟街道上的街坊挺像的,热心又随和
但是他们都驻在新浪上,前几天老辛的帖子被追着删了个一干二净
云无心帖子里也说过好几次发不出来
我看过老辛的帖子,哪“反//动”了。。。
咦,何不把街道介绍介绍呢?
偶就擅自帮老杜拉了一回皮条:P,把网址贴了上去
小作了下广告以后我说,在国外服务器上的独立域名国内也能登的,不会被屏蔽
大不了大家都搬家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评论就没了
老辛问我说了啥,这下怎么都没法说明白了,说了又被删
第一次遇到这种删法,新浪原来这么厉害的
唉,就是觉得大家都能互相认识就好了
老杜那儿的讨论多好
虽然有不少观点我也不同意
但大家各抒己见的氛围多好
也没见各个都变成大汉//奸,大粪青
尊重各人的表达方式才是最能服人的方式啊
有话不让说哪能解决问题呢 March 22 婆婆大讲堂系列之注意力(一)前言
这一年多来上了几门课,看了一点书,觉得有些东西有意思极了。很想把它们一点一滴记录下来,既可以理清思路,以后又可以甩股给人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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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注意力是什么?===========================================================================================================
有谁仔细想过注意力是怎么一回事么?你和朋友在麦当劳聊天,各种声音包围着你们,小孩子在乱叫,大人在忙着点餐,服务员拉长了声音喊:“欢迎光临~~!”可你充耳不闻,仍然和朋友谈得欢天喜地,薯末横飞,丝毫不受干扰。——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听到了整个店里的声音,却只有朋友的话给你留下了印象?你是不是想说,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呢?那么注意力是个什么力,怎么就帮你把杂音都“过滤”掉,只留下你感兴趣的话语呢?是你把注意力“放”到那个地方的还是朋友的话把注意力“吸引”过去的?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呢?好吧,我承认这么钻牛角尖的话题有点影响食欲。不过既然已经影响了,不妨先把巨无霸放下,一起来活动活动脑筋吧。
注意力在我们的生活中平常得我们都不会去注意它。可真要你说说它是个什么东西,似乎又不那么容易。如果继续追问大脑是怎么让注意力工作的,就更云山雾罩,不知从哪里考虑起了,连猜都没什么线索。别着急,这么一头大象摆在面前,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伸手摸摸它再说。且来看看我们日常的经验都有些什么特点吧。
回到麦当劳里来,朋友还在滔滔不绝,可你忽然发现背后坐的女孩在和闺蜜交流感情史,顿时朋友的话就从另一个耳朵出去了。你看,注意力是有选择性的,它总是让一些感受变得突出而强烈,同时让另一些淡出我们的感知范围。就好像舞台上的聚光灯,那束光柱下的主角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他身后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哦!你是不是要得儿意地笑,原来注意力就是个筛子!把我们感兴趣的声音影像筛选出来,不感兴趣的就屏蔽掉,很简单嘛。聪明,可是不全对。我们所谓的“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真的是没有听见没有看见吗?再仔细点想。你虽然不知道朋友在说什么,但知道他一直唠叨着没停下,而且可以清楚地分辨哪个是他的声音哪个是背后女孩的声音。我们不感兴趣的信息显然没有被彻底地屏蔽。那也许我们只是听见了声音而不知其义?可是当朋友觉出不对劲,喊了你一声,你就马上“回过神”来了。如果语义都被过滤掉了,你怎么还能知道他在叫你的名字呢?说到底,你“不闻”的究竟是什么?
在你一边想答案的时候,我一边来讲讲注意力的另一个特点——局限性,所谓一心不能二用。如果我们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同时做十件事情不打岔,那就不需要什么注意力了。可惜人类和神仙还是有区别的,大脑一次只能处理有限的外部信息,所以我们不能专注于太多的东西。那么,几件事情算“太多”呢? 小时候一边看电视一边写作业会被老妈痛扁,可她老人家边做饭边听新闻边唠叨有条不紊。为什么做三件事反而比做两件事更容易?看起来做不同的事情需要的“脑力资源”是不一样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脑力资源”到底可以同时支持几件事呢?它的极限在哪里?或者有没有可能的办法找到自己的极限?
好了,看上去我们的大脑资源有限,只能尽量分配到“最需要的地方”去。那么,谁来决定该怎么分配,往哪分配的呢?哇,你是不是觉得问题有点蠢,当然是我们自己啊,“集中注意力”是每个人努点力都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别忘了,当你在女孩细碎的话语中流连的时候,是朋友的一声吆喝把你的耳朵拉了回来。这样看来,似乎又有点不由自主。那。。。到底谁说了算?
说到这里,前面的问题你想出什么答案了吗?如果觉得更糊涂了,先让我来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认识吧。他们是19世纪60年代以后的一帮心理学家和哲学家。我们前面提出的问题也是他们感兴趣的焦点之一。当中一个叫威廉詹姆斯,他的不少想法很有影响力。他通过“自我省视”对主观感受进行分析,就好像在“旁观”自己一样。这一招很快在同行里流行起来。大家都积极地自省,然后就热点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注意力选择的是什么,注意力的极限在哪里,注意力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就是我们也关心的那些问题。如果你已经有了一点主意,可以去把这些老头子从图书馆里拉出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过你很快会发现,老头子们的分歧很严重。他们都从各自的主观体验出发,得到的结论有时候大相径庭。于是就互相掐架,掐到最后也没能统一意见。后一辈的学家们逐渐意识到,这么光凭主观自省没有客观证据来支持的观点是不足以令人信服的。于是他们给老头子们的研究安了个雅号,叫作“民间心理学”。呵呵,听上去就不专业,尽管老头子当中很有几个正儿八经的大学者。可是没办法,证据压倒一切,他们的时代被崛起的实验心理学逐渐取代了。
所以刚才那些问题,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都是你经过自我省视得到的经验总结。你通过理性思考得出的结论,不会比19世纪心理学界大名鼎鼎的老头子们差到哪里去,这都是各人对自己主观感受的诚实表达。因此,在介绍实验心理学发现的事实之前,我不打算给出任何的标准答案,因为主观的东西是没有统一标准的。你先暂时把自己的思考成果记着,下回我们谈到行为实验的时候再来验证一番,如何?
胃口又吊起来了吗?那就接着吃吧。脑筋做了半天体操,巨无霸都凉了,呵呵。 February 07 生活仍然要继续日志仍然要更新。趁此新春佳节之际,我来写点无聊的。
先上一幅对联应个景,转自牛博,原创是天涯的VEXX同学:顶叶纸虎啸华南,卧草泥马勒隔壁。
大家鼠年快乐啊。
----------------------- 爱生活,爱看书 ------------------------
今天来说一说一些好玩的书。
《从惊讶到思考——数学悖论奇景》
科学美国人很早以前出的一个小册子,很小,很薄,很奇妙。第一次看是在初中,借回家那个晚上一口气看完。大半夜的粘莫比乌斯环,剪了一桌的小纸条。除了“只有一面的纸”,还有很多其他的小游戏,比如教你如何把III形的两头粘连的纸条编成麻花辫而不用破坏粘联的部分;比如一幅有七个跳舞小人的画裁开来重新拼接就变成了八个人;还有追乌龟的芝诺每次都要追到中点就永远追不上;还有赌输赌赢都占便宜的统计学家。。。悖论就像用自己的舌头缠自己的脖子,这大概就是所谓左右互博的乐趣吧,哈哈。
《别闹了,费曼先生》
俺的科学启蒙书籍,虽然里面讲的基本都是八卦。但是科学如何让一个人获得了天马行空的自由,费费阐释得明明白白。
《数学欣赏》
高中里看的,一个叫拉德梅彻的德国人所著。内容有深有浅,包括那个著名的证明高线之和是三角形里从顶点向对边连线之和中最短的。木有看过经典证明的铜子们可以自己先试着证证看。俺看到了以后马上把数学系从志愿表上彻底删除。事隔多年很想再找到这本书来看一下,书名叫欣赏真是一点不为过。
《基因组——人种自传23章》
读大学读得很绝望的时候,这本书终于安慰了一下偶受伤的心灵。同一个学科,可以让人跳楼,也可以让人成仙,介个世界真是疯狂。亨廷顿舞蹈症的一个个重复的基因序列,编好了患者发病的时间。四个密码子让世界生机勃勃,也让宿命显得那么残酷。如果数学因为精巧彰显它的华丽,那么生命在复杂中的华丽真是无可匹敌。嗯,介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
《童心与发现——混沌和机遇纵横谈》
俺的PhD启蒙读物,里面写了大量在美国做学生和做老板的八卦,哇哈哈。不过这本书的精彩之处还是切合其题的,那就是罗伯特·梅关于昆虫数量的那个数学公式。一个简简单单清清楚楚的规则,可以产生出混乱的不可预测的结果,很晕很颠覆。好在是本小册子,崩溃完以后一边歇着去。
《复杂》
pp沈的课上在桌斗里看,旁边的板凑过来:“好啊,会长你看什么闲书!”俺把封面翻过来,板同情地拍了一下俺的肩膀,啥也没说就转回去了:D。其实是圣塔菲研究所成立始末的小传记。里面关于复杂系统中心问题的阐述,终于让人觉得科学从古老的牛顿时代走出来,开始了一个新的旅途。里面那个叫朗顿的把自己跌得差点残废,二十八岁还去上本科,最后成了圣塔菲创始人之一。难道非主流的科学就是给非主流的科学家准备的么?
《费曼物理学讲义》
经典,没的话说。再次悲叹一句为什么人类要发明不同的语言,让觊觎已久的俺现在才有机会读懂它。
----------------------- 要看书,更要youtube -----------------------------
因为youtube上有皇后乐队和霍洛维茨。 皇后那首波西米娅啥啥啥,让我想起阿城说的旋转纹。而且看土摩托写在美的经历,阿城所言不虚,所以那首歌肯定适合大麻一族。不过即使不吸麻,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也够辉煌了。哟,莎拉又偷人家了,怪不得要用假声,那么假~~
至于霍洛维茨,也是没的话说的老头子,列入将来的收藏之列。 December 18 2007,伟大的厦门厦门太伟大了,连岳太有才了,厦大的教授和厦门的市民太值得尊敬了!!
在这样一个时代里面长大,很容易变得迷惑。你不能怪那些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老卵死们脸皮太厚,因为前面的一代把包括脸皮在内的一切都砸碎了;可你不能怪前面的一代太嚣张,因为在那个没有真相的年代不是摧毁就是被摧毁;你也不能怪暴力的煽动者们掩藏真相,因为从老祖宗到他们没人知道国家这个巨大的机器还可能以什么别的方式运转。然后你发现你不知道该诅咒的到底是谁,你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太荒谬,然而你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然后那105名政协委员和厦门的市民以及知识分子干了如此伟大的一件事情。18年前的那个柴老师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一块笑料。美国的许多“老人”们提起当年都还是很粪青的义愤填膺的样子。唉,你们有点过时了。
生为一个80后真是值得庆幸,刚好在这个年纪见证了这件事情。 他们告诉你,是那么没用地站在一边束手无策还是机灵起来有所作为,不仅是可以选择的,而且这选择还可以是非狂热的。我已经没有词能用来描述了,因为理性,自由,科学。。。都早被践踏得语义全非。那么就默默地致以敬意好了,毕竟最终的一幕还没有落下。
等着看最后的一帮人到底识趣不识。 November 23 流浪地球在浦口的时候,有一次走在高新区空旷无人的马路上。冬天的太阳薄薄地晒着,干净簇新的柏油路从脚下一直伸向看不到尽头的远方。一种激动的情绪突然涌上来:一直走吧,就这样一直走,向着那永远无法到达的尽头走下去。会看到很多人,很多风景,很多事。。。我两眼放光地在晴空下站了一会儿,就收起这没谱没边的幻想,继续往回赶。跨进同样空旷的校园,似乎那瞬间里浮起来的自由和快乐,又飘散得无影无踪了。
大概是人生就的天性,世界上每天每个角落里都有无数的人在旅行。在美国西部的旷野,在南美神秘的文明遗迹,在祖国大地的山川里,在西藏神山圣湖的霞光中,在中亚的沙漠和戈壁滩,在欧洲的城堡和大教堂。文明本身就是一个流动的奇迹。认识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认识一群人却不需要。需要的,是很广博的空间。遇见了,交谈了,分别了,然后启程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像卡尔维诺笔下的马可波罗,“别的地方是一个反面的镜子,旅人看到他拥有的是那么少,而他从未拥有过而且永远不会拥有的是那么多。”
关于旅人的描述,没什么比这一段更贴切了:
马可到达一座城,他看见广场上有人过着可能属于他的生活,或者度过可能属于他的瞬间;许久之前,假如他及时停下来,此刻也许就会取代了那人的地位;或者,许久之前,假如他在岔路口挑了另一条路,经过悠长的漫游,说不定也会取代了广场上那人的地位。如今,他是给挤出那真是的或假定的过去之外了;他不能够停步;它必须继续上路去找另一个城,在那儿等着他的是另一段过去,或者是他可能的未来。只是这未来已成为别人的现在。得不到实现的未来只是过去的枝柯,枯掉的枝柯。
我把它抄在非线性系统课堂笔记的夹页上,好在我的旅途中能时时看见马可的影子。——嗯,写满蓝黑字迹笔记本也可以成为旅途。双脚也许没有很多机会放到路上,双手却永远可以随时出发。一颗旅人的心,就足够。 October 29 世界的层级之二偶滴个乖乖,这个之二和之一居然隔了一年。
=================废话先行===========================
每星期都有一次neuroscience seminar,是由生物医学系,生物系,心理系和我们中心合办的讲座系列。演讲人由各个系轮流邀请,因此覆盖面比较广,但大部分内容还是在分子和细胞领域。没办法,现在做这方面的多的一毛。去年的讲座基本都没去,因为自己现在的项目跟这些方法基本不沾边了。可是今年成了一门必修课,不沾边也得带着耳朵去转一圈,好在原来本科学过些皮毛不至于完全听天书。
这礼拜来了个日本人,讲神经-肌肉间突触的发生机制,也就是神经细胞和肌肉间连接的那个小东西是怎么形成的。ppt做的很梦幻,人也讲的手舞足蹈。原来肌肉在发育生长中产生的自然的张力可以诱导和加强这个连接。终于明白主要论题是什么了,哇~~开始走神。
很喜欢他的ppt,漂亮得可以拿去做产品宣传材料。没办法,就是对华丽的东西花痴。相同的词用在思想领域,叫做“天花乱坠”。所以很饭几何学,饭悖论,饭爱因斯坦,饭理查德费曼,饭分子细胞学,饭复杂系统论。。。。。。饭一切可以拿来吹戳不破的牛皮的东东。也因此不愿永远钻在一个角落里当“老专家”,跑来跑去看大家都各自在干什么才是最有趣的。记得费曼说他在犹豫选择加州理工还是接受另一个大学的职位时,在加州理工的校园里边走边想。然后有人跑过来,“嘿,费曼,你知道他们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事情吗?DNA blablabla。。。”过不久,又一个人跑过来,“嘿,看他们在微生物里发现了什么,blablabla。。。”费曼脑袋上一个灯泡,就是这儿了。每天听着各色人等兴奋地跟你谈论他们的发现,对于那么有好奇心的人是多大的引诱。
对于费曼的决定我举双手和所有头发表示共鸣。而且,那些自以为——或者确实懂得很多,却不屑或不能和大家一起分享的人,更应该遭到鄙视。所以那个脸孔有着核桃质感的小日本,在那样的ppt面前手舞足蹈激情投入的时候,也就不那么难看了。
=================好吧,正题,正题====================
其实关于那个小日本,我想说的是,他做的研究是很细节很细节的一个问题。想一想,我们知道了一个突触因为肌肉运动而得到加强,那是什么意思呢?那意味着我们的知识库存里多了这么一个事实,而已。我们就像站在一个梯子上,脚踏着这个答案。可以继续往上爬:这是一个突触在一个肌肉细胞上的机制,那么整块肌肉上有那么多突触,作为一个系统,它们是怎么一步步发育完善的?这是一块肌肉,那么全身的肌肉是怎么和神经系统配合发展的呢?这只是果蝇的胚胎,那么其他物种呢?那么人类呢?——也可以继续往下走:已经知道突触加强和运动力有关,那么怎么有关呢?力影响了哪些离子通道?改变了哪些分子在细胞内的活动?影响了哪些信号传导的通路?引起了哪些基因的表达和调控?。。。这个梯子上上下下,长得可怕。
那个小日本就是巴在梯子上的一员。看起来,他已经用前半生搭好了半个梯级,并且准备用后半生搭好一整个。假设这个梯子搭设完成有n级,那么他的贡献是1/n。可惜这个n好大呀,大得像没有尽头。幸好,我们有铺天盖地的分子生物学家一起搭着梯子,前浪死在沙滩上,还有后浪推前浪。虽然1/n趋近于零,(1/n)*n总还是等于100%的。。“生命是一袭华美的梯,上面爬满了科学家”。抹汗~~
所以还是不要这个梯子的比喻吧,很绝望,让人觉得分子生物学家真是靠数量取胜的便宜劳动力。一个层层分级的世界会美妙得多。分子细胞生物学家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细节的层级里面。那一层里的主宰是DNA,蛋白质,细胞器,和各种小分子。而属于大脑功能的层级,主人是一堆一堆的神经元,它们作为一个个整体来相互沟通。两个世界的运作遵循各自的原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们是平行的:你光知道细胞内的小分子之间怎么交流,并不能由此推出整个细胞的行为;你光知道细胞部落怎么沟通,并不代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或者说靠什么来这样沟通。可是这两个世界又是交叉的:当你把那些小分子的个体行为联系起来看,发现它们呈现出一种集体力量,使整个细胞内环境发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