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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novembre

最恐怖的蟑螂药

房东同学要来视察一下新的搅拌器,遂周末大扫除。由于长期以来对小强的放任自流,厨房里的蟑螂粪便已经开始有碍观瞻。佛州的小强不像以前在桂林家里的那么大个吓人,也不会飞;它们的生存策略是以数量取胜。如果半夜去开厨房灯,哗,台板上斑斑点点,正在享受夜生活的小强们纷纷散去。

这种指头尖儿大,懂礼貌(总是夜深人静了才出来,从来不跟我们抢厨房),健康活泼(从不传染猪流感或是让我们拉肚子)又不制造噪音的小家伙,如果长得可爱点估计就培育成宠物了。实际上,如果它们能学会上卫生间,我也不会到处拍它们。

只是,最近种群数量有点失控的趋势,每次开灯都有往灶台上板拖鞋的冲动。今天趁着大扫除,翻出老妈在屏风菜市买的蟑螂药。就是那盒著名的“蟑螂吃蟑螂”。倒在墙角,滴上两滴鱼汤。

晚上出来看,发现地上已经有六脚朝天的了。再检查了一下撒药的地方,有好几个米粒大小的翻在那里。果真立竿见影阿,暗想这玩意真毒。情不自禁地再次洗洗手。突然,发现水龙头上方有一只小蟑螂正拖着另一只在走!它……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互相残杀?我往前探头,小蟑螂被我的影子一遮,吓走了。仔细看躺着的那只,已经死掉了。是被咬死的还是毒死的,不得而知。但至少,那小蟑螂在吃尸体……后背一股凉意。这个药太邪恶了。。。


12 novembre

原来不是我们没文化

今天房东的朋友,数学系一个老师Marcus (马克思?)来帮我们修水池了。眼看着那个硕大的搅拌器被拆下来的全过程,我逐渐意识到这玩意儿不转显然不是瓶盖卡了那么简单,很可能在我倒gel之前就已经不行了。Home Depot 已经没有相应的型号出售,但是有马力更强劲的一款。马老师手舞足蹈地说,"Now you can put anything into it!"

从9点忙到1点,基本全是力气活。瘦弱的马老师出了一身大汗也没能把接口扭到最紧,但是却保留了数学家的严谨。打电话给房东报告成果,本可以一句“已经修好了”万事大吉,马老师却老老实实说,"It's not in the perfect position"。其实只差个几毫米,可恰好房东同学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于是可怜的马老师就在电话上反反复复地说,现在是没问题的,也许一两年内你会发现它松动了,你就用个起子拧紧。。。

   
拆下来的旧货                                 接线ing                                     灰色电线接口的那个小玩意原来是防止触电用的

     
接管子                                                  新的装好啦

新搅拌器果然很酷。从冰箱里找到半个烂红椒,掰碎了往里扔。一扔就没了,一扔就没了。好爽哦~~

09 novembre

没文化真可怕

现在住的地方,房东在厨房水池安了一个粉碎厨余垃圾的搅拌器。我们从来没用过它。偶没文化,没见过这种高级的东东开起来是什么样。以前水池堵的时候,去摆弄过一下,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十几秒后就停了,水池里什么动静也没有。遂放弃了。还是采用土法,拿CVS的厨房“化淤剂”,某种叫做叉叉gel的东东给解决了。

今天晚上一直很花瓶的搅拌器突然漏起水来,而池子又堵上了。个没用的,还是倒gel吧。咚咚咚下了半瓶,回房间继续调程序。不久厨房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下水道里有妖精在打嗝。赶快跑去看,wtf,花瓶转起来了??我一时间完全失去了概念,迷惑地问一旁的室友mm,你弄了哪个开关让它转起来了?室友mm说“我哪有,什么也没动——啊,有烧焦了的味道!”

我们就看见那个搅拌器一边漏着液体,一边发出诡异的声音,一边冒出一缕青烟…… 还没等回过神来,也就几秒的功夫,听见电闸啪地一响,世界安静了……

屋子里都是焦糊的混着化淤剂的刺鼻味道。滴下来的水变得浑黄,我脑子里马上冒出各种“电解液。。腐蚀。。有毒。。” 我猜应该用搪瓷盆子接比较安全,可是米国哪有这玩意阿,家里只有室友mm的一个塑料盆。只好拉了电闸,等gel的作用时间到了,再用热水拿塑料盆接着冲干净。

在等待的时间里,给房东打了电话,她倒是挺淡定的。“你要是不急,我一会儿给你打回去吧。” 我"有点急,是这样的,#@$%︿&。。。" 电话断了。算了,反正房东人在外州,一时半会也来不了。就屁颠屁颠拍了照,然后上网搜一搜这个sink erator 。看到一个网页说,如果它只是humming但不转,很可能是被瓶盖之类大东西卡住了,用个起子可以给弄出来。我们虽说不至于往里头扔瓶盖,这个症状倒是很符合。那么极有可能是转子给卡了,然后下水管的东西越积越多,堵死了,结果倒的gel就全进到搅拌器里去了。

唉,要是早一点来google一下,说不定就彻底没有堵水池的问题了呢。没文化真可怕。。。。没文化就老老实实赔人家吧,一个搅拌器还不至于让俺卷铺盖回国跳楼的。。。

现在唯一没法弥补的是被水浸了的柜板鼓起来了。。

好了,今晚的娱乐活动结束,照片放上来大家开心一下:




08 novembre

爸妈要过来了

爸妈签证通过,电话里喜气洋洋地汇报给我听。我早就见怪不怪的程序,在老妈眼里像历险记一样。他们头天还专门跑去使馆边上的公园里“蹲点”,看着领馆的老外们4点多钟下班,鱼贯而上小面包车。面谈那天有个黑胖妹出台,“好胖好胖哦,我们排队的人想笑又不敢笑。我看她嘴唇厚厚的,眼睛和灯泡一样亮的,好凶的样子,就想快点把前面的人叫过去,我们好避开她。” “后来叫到我们,我就跟你爸说,我们态度要好一点波,结果人家跟我们也客客气气的。”

哈哈,准备买机票去,米国历险记这才刚开始呢。。。

31 ottobre

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喃

每次回国最讨厌就是要去签证,大好年华大把银子都浪费在里面了(签证费还哗哗地涨啊)。今年帮父母准备签证,又经历了一次预约电话的无情蹂躏。。

要打电话先得买密码。开始想直接用我的信用卡,那个外币支付的平台没法通过我的信用卡机构验证。同学,人家当当网都通过验证了,你们堂堂的领馆网站要不要写个检讨捏…… 好嘛,那我用国内网银。

嘎,网银的验证码输入框在firefox下消失了,灵异事件。。。那么,好吧,用万恶的IE。

ICIDIQ卡,统统输入我密码。。成功支付!噢也!可是……买的预约电话密码呢?为虾米还没寄到我邮箱?刷,刷,刷……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是不是网页出了什么问题转帐没有成功啊,我再从头来一遍吧。回到开始的页面,才看到那行其实并不隐蔽的字样:请解除pop block功能,否则没法给您密码。可是,您为什么就能成功地收了俺的钱呢。。。是不是把支付页面也改成pop比较好,还是说偶酱心比腰粗的人是贵馆最欢迎的。。。

好了,电话时间买了8分钟,开始打咯。选普通话,按2,按2,按2,那个熟悉的机械化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来:“自2005年*月起,我们不再受理***业务。如果您已经……可以继续……,有效期为一年。如果……请……” 这位阿姨,选择什么样的语速是您的自由,可是您难道不记得现在已经是2009年了么?您看,这skype也是要收钱的。。。

终于进入预约程序了。接我电话的姐姐声音很甜美,但是我记忆中06年第一次遇到的另一个姐姐所询问的信息和现在一模一样,很标准模式化的流程。那么为什么不引入语音系统呢?至少身份证、出生日期、电话号码是完全可以语音搞定的。她们多年的工资莫非比买一套系统还便宜?也许比万恶的美帝员工便宜好多吧,不然为什么comcast客服裁得都快只剩语音了,这边一接就通还全程人工?

想不通啊想不通,是不是所谓官僚最密集的区域是技术革新最后渗入的领土呢?在两个国家之间来回,不仅要带着一大把年年更新的文件,还要穿过一层层百年不变的人为关卡,这么复杂都是为了啥?

29 ottobre

这帮倒霉孩子。。

实验室的美国mm Tracy 在办公桌旁边养着一个20加仑的鱼缸,里面两条加起来才巴掌大的小热带鱼。神经会期间,她委托另一个实验室的美国gg Ben 和 Seth 帮她喂鱼。我们回来一看,她办公室墙上的白板赫然画着一只像牛一样的动物,那动物从头到脚都长着…… 旁边写着它的名字“cockpanda”。天,熊猫是一种多么卡瓦伊的动物阿,怎么能这样。。。

然后老板前天去找Tracy,没有擦白板的Tracy忙不迭地说don't look don't look... 晚了,老板的眼睛已经瞪得像铃铛了。当然像往常一样,他还是面不改色地谈工作,只是眼睛不停地在房间里东转西转想看看还有什么诡异的东西。

Tracy的办公室是整个中心最有喜感的地方。里面挂着5个硕大的从中国邮购的灯笼,当然那个五颜六色的鱼缸更夺目。天花板上倒插了几根铅笔,是另一位Duke同学无聊的时候当飞镖扔上去的;铅笔不远处垂下一根细线,Tracy 的电动小老鼠被Seth 倒吊在房中央。旁边的墙上钉了张粉红色的“皮”。 那本来是一个塑料的毛球,用力摇一摇还会闪彩光。后来被Ben 偷去惨遭剖腹,受了钉刑。其他诸如吸血鬼Eric,24里面的老酷男,肌肉暴露的guido,用蜡笔涂了的猴子脑图,会吐泡泡的彩灯,橡皮泥捏的鱼,镶了镜框的布鲁克林大桥……和两张蓝色沙发一起都集中在这个十来平的房间里。

坐在Tracy 的办公室,幻想要是我爸妈来看到这一切会有啥评价。如果是姑妈,她一定会像听了我的脑筋急转弯一样说一句,“乱、七、八、糟”。要是在南大的师姐把她的小隔间弄成这样,徐老师会不会以为她想毕业想得神经错乱了……

可是我老板不仅对Tracy 办公室饶有兴致,而且对Tracy 同学无数匪夷所思的行为充满鼓励,神经会期间曾经花了一个小时帮她厘清Montana 和 Missouri 是哪跟哪。老板津津有味地搅着浑水,Tracy 一会儿指着上边一会儿指着下边,“不对,这是montana,不,missouri,不……” 一旁的中国老板都快疯了,就这还读 phd 呐。今天lab meeting开到一半,Tracy 嚷嚷着她明天有考试,再不看书就考不出来了。于是老板宣布剩下的会就草草地结束了。我惊讶得不行,这要以前在南大开seminar,怎么会因为一个学生有考试就散会,还不早就被pia 出门了。。

来米国这么些年,按理说也该对风俗习惯啥的有所了解了吧。可是不,怎么好多事情老是反着来。像Tracy这样的学生,换作我任何一个中国老师,还不被抓作没规没矩没大没小的典型。我想了一下,中国人评价一个人喜欢说靠谱不靠谱,老美则看 funny 不 funny。从这个角度看,Tracy 同学显然超有娱乐感。而像我这种老实巴交守规矩的学生,大概是最boring的那种。转头看看我空荡荡的办公室,难道这就是米国人眼中我的personality?杯具啊!



20 maggio

程序、维度、墙中的小人及其他

今天整理一年的工作记录时,和实验室的师弟讨论起这些大规模数据的存储。这是个麻烦的活儿,因为每个数据点包含的信息量很繁杂。比如磁共振图像里面,大脑被分成上万个体积元,每个体积元都有一组随时间变化的信号。在一个完整的行为实验中,被试者要接受不同条件下的测试,那么对应每个条件都有一组完整的磁共振图像。把它们存储到文件中就像这样:同一个体积元里的信号可以按时间先后排成一列,再把这些体积元从左到右排成一行。那么我们就得到了一个矩阵,第i行第j列的数据代表第j个体积元在第i个时间点的信号。那还有不同的实验条件怎么表示呢?就把矩阵变成三维的,即把先前的“方块阵”层层“叠高”,第k层代表第k个实验条件。那还有不同的被试者怎么表示呢?哈哈,四维矩阵出现啦,想象一下把先前的“方盒子”在第四个方向上累积,每个盒子装着一个被试者的数据。

我的数据不止含有这四个方面的信息,而是十来个方面。那么直接存储它们就需要十几个维度的矩阵,读取起来也很麻烦。如果我只想从中抽取一部分来分析,就还得专门准备一套有效率的查找方法。所以我保存的时候是经过了一些处理的,相当于加上标签和分类,便于识别。但由于标签和分类混迹于数据之中,使得最终保存的文件不能像矩阵那样直接用于计算。总之,要清晰的结构就牺牲了高效的计算,怎么都有得有失。

于是师弟感叹到,为什么我们会碰到这些麻烦呢?像三维的数据就很好办,因为我们的大脑足够理解它的结构,不用太多的处理,甚至可以直接画出一张图来就完成了分析。我们无法看见高维的数据是什么样子,才需要各种繁杂的方法来摸熟它们的特征;而即使描述了它们的特征,也不能保证能找到它们的意义。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给JZ一家送书的那天晚上的谈话。当时JZ学长在纸上画了一个小人,框在一个正方形中央。他说,这个二维小孩到死也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能同时看见墙里和墙外的世界。我就照葫芦画瓢也在师弟的本子上画了同样的小人和方框,说也许这就是我们面对高维数据时所处的境地。

没想到师弟突然两眼放出很诡异的光,说或许我们能训练自己的大脑去感知高维世界呢。比如这个二维小孩,我们给他食指上拴一根电视天线。这天线垂直纸面伸到我们的世界中来,但小孩的手仍然只能在纸里运动。电视天线是可以伸缩的,当小孩向左挥手指,天线就伸;向右挥手指,天线就缩。这样,在天线第三维上的运动就被“投影”成了小孩在纸内的运动。然后,当天线碰到障碍物的时候,天线就在小孩的手指上产生一个神经电流,让他感觉到撞上了东西。好了,这时我们再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各拴一根天线,用同样的“投影”来传递另外两维上碰到的障碍物。这个二维小东西就可以通过运动三根手指,来感受三维空间中的运动啦。

这想法乍一听满无聊的,但是我事后想了一下觉得挺有意思。我用这样的方法去“摸”四维盒子的四条棱的时候,那第四根手指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啊,或者或者,我可以写一个程序生成四维盒子,然后把每个维度用传感器模拟触觉,然后连到手指上……瓦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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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Z学长家,我们也讨论到了高维数据的问题。视网膜上的细胞以十亿计,几乎每一个都是独立的单元。这么大的信息量,是怎么层层精简了,最终变成大脑中的“脸”、“房子”、“汽车”这些单一的抽象的概念呢?——师弟曾经到处贩卖他的一个想法:有朝一日我们知道了视网膜是怎么处理信息的,就可以把这个降低复杂度的算法用于我们的高维矩阵,这就真的是用眼睛去看见纷乱中的秩序啦!—— 于是我赶快问JZ学长,那么视网膜究竟用了什么关键的办法呢?学长语气很无奈,如果给这个研究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我有生之年也看不到结果……

今天的讨论中我们又说到这个视网膜,脑科学界流行的看法是,视网膜接收的是二维图像,大脑经过分析从二维图像中抽提出三维空间的信息。现在回想JZ学长的话,或许我们这个二维的假设一开始就是错的。视网膜可能是个高维系统…… 啊,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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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JZ学长还说到真实世界与模型的关系。在他们“视网膜界”,数学模型是被人嗤之以鼻的东东。我当时就吓了一跳,因为生物细节恰恰是被我们“神经网络界”的教授嗤之以鼻的东东。JZ学长说,你们搞模型的,就把生物机理用一个黑盒子代替了,只看输入和输出。但是,不知道机理是没办法模拟真正的输入和输出的,必须把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通路究竟是怎么连的。我就激动了,问那你们看到了什么?学长表情很无奈,说我们先是追踪每一个突触,发现要解释突触的连接特点必须知道神经递质等等细节;于是我们追踪各种递质的机理,发现细胞内通路和调控也很重要;于是我们深入到细胞内部,发现那里也是一个庞杂的网络……看到的细节越多越迷惑。也许只有等到所有零碎的信息拼到一起的那一天,我们才能看清整个大画卷。

我对信息拼到一起就能看清大画卷的理论表示质疑,于是向JZ学长讲述了逻辑斯谛模型和它产生的混沌。然后我问,假如我们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公式可以产生“貌似随机”的现象,而只是观测到这组混沌的数据。那么我们知道了所有的细节,不管用什么统计啊PCA啊信号识别啊之类的方法,我们能归纳出那个公式吗?很可能不行。那怎么办呢?其实我也不晓得,我目前的认识是,除非我们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数学知识,然后用数学去对比现实,否则很可能得不到现象背后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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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因,成因,Causality。这个西方哲学中争论不休的话题。休谟说原因就是一组相关性。师弟说,对于复杂系统我们或许需要新的关于因果的定义。这个定义是什么呢?我原以为类似物理公式的数学就是终极原因,可是物理公式也可以看作是对规律的描述而不解释规律的成因。语言学家惯于把一切行动的原因归于意向(intentionality),维特根斯坦说一切哲学问题都是语言问题,雷可夫说一切哲学命题都是隐喻。啊,成因是什么~我不懂(我的想法很邪恶……:D)………………

18 marzo

圣帕特里克节

今天和系里的学生跑去喝酒了。市中心有个叫做都柏林人的爱尔兰酒吧,那叫一个挤啊,一圈人站在里面互相对着耳朵喊话。吧台的mm居然特别问我要ID,害我被众人嘲笑了……唉唉

马克讲了个系里头儿的八卦:话说某天Kelso在酒吧里坐着,一只苍蝇掉在杯子里了。通常的硬汉做法是把苍蝇拿出来扔掉继续喝;但Kelso显然是个更硬的汉子。他抓着那苍蝇大喊: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外面少见地下着小雨,一干人决定走去另一个人少点的酒吧。路上四处可见狂欢的人群,一个大巴上刷着“girls gone wild”,旁边有俩醉汉在互相推搡。走了快一里路,又转战了一个地方,终于找到一家安静点的。刚坐下来准备清静一下,突然响起节奏强烈的扫弦声。一个民谣歌手抱着吉他随着节奏开始狂吼……这家伙背对着我们,弹着弹着一只手就开始在空中挥舞,然而音乐仍然继续。。大家研究了一下,结论是,不仅做脑电图需要三只手,弹吉它也需要三只手,比如他这样的“专家”^^

黑色的guinness啤酒很好喝,放了盐和柠檬的玛格丽特也很好喝,只是两个都喝了以后有点晕~ 还好,安全到家,哈哈。



18 agosto

一周

这周安排的满满的,感觉大脑和身体都很愉快。首先课程的内容完全满足了需要,而且密歇根做fMRI这几个家伙是真正的内行,还有几个典型的物理学家和工程师,十足的nerd。不管是坐在教室里还是走在满是学生和教授的街道上,都在不停地感慨一个搞学术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子。相比之下,FAU就是个度假村啊啊啊。。。更加觉得自己就是个三脚猫。。。虽然学的很兴奋,还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能不能再接触这些,也不知道毕业以后会去哪里,唉唉。
 法律系的老建筑
这个法律系的建筑貌似有上百年了
市中心长廊
市中心的长廊
学生宿舍楼
老式的宿舍楼和现代的大厦交相辉映
 
每天4个小时课,下午4个小时上机,期间还去了一次北校区看实验仪器。UMich确实很大,北校区沿路和里面都很漂亮空旷。骑着租来的自行车,极拉风地从大坡上一冲而下,两旁是野地和一片片的小花,以及大片的树林。阳光晒着有点热,但绝不是佛州那种炙烤,而且一到树荫下就凉快下来,还有阵风吹得草地起伏。
 
每天上下学的路也很舒服,虽然不时有坡地起伏。第一天因为不认得路,跟着科罗拉多来的一个有点man的mm走了两趟。俺的熟练技术显然博得了体育型mm的一点好感,闲聊间她半开玩笑说自己最在行就是写基金申请,NND,想起俺下学期还得TA,更不爽了。
 偶的坐骑后面是个高尔夫球场
俺的坐驾,很快,体育mm说骑车不戴头盔是stupid,想想有道理
 
周五上完课大家一起在著名的Zingerman吃了顿大餐,然后和一个香港gg步行回校园,从他那知道了一个自然史博物馆,于是周六有地方打发时间了。从学校回旅店的路上又巧遇匹兹堡来的罗马尼亚人,于是继续一路胡侃回去,又知道了几个很不错的小店。他把匹兹堡吹得不要太好,貌似是居住适合度很高的城市之一,再次打动了我到北方来的心思。后来我说对欧洲人和美国人的感觉,有区别但说不出为什么,他狂笑说欧洲人听见这话要气炸了,因为他们一直把美国人看成乡巴佬。听他的描述,西欧是一个高度发展的文化,人们并不花太多时间工作(天啦,如果连老美都算勤奋,中国人难道是牛马么。。。)。下午过了5点,工作场所肯定都空空如也,人们休息,看戏,听歌剧,玩乐器。总之,品味比美国人高一点;不过这也是美国人认为欧洲人高傲虚伪的原因。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可能得小白同学出来验证一哈~~罗马尼亚以前也是社会主义国家,他对社会主义时的态度比老美宽和多了,同时也很无奈。呵呵,很想看看欧洲是怎么个不一样法,毕业了去欧洲吧,去不了就到北方来。
 生意不错旅店外的日落
五彩缤纷的农贸市场                                   小旅店的日落
 
礼拜六到自然博物馆看了一圈,沿途顺便去了几个小店,很多密歇根大学的学生在里面打工。然后今天居然找到了围棋俱乐部。先下了两盘热身,太久没摸棋输给一个十二岁的小毛头。一旁观看的中国gg长得狂像以前高中班一同学,跟我下的时候他说你执黑吧。没想到偶状态恢复神速,狂砍他两盘,他眼神十分疑惑地不停自言自语,你怎么输给那小子的。。。不过UMich的围棋俱乐部应该算美大学里水平较高的了,今天看的几个人下得还是有点章法的,至少棋路还算熟。有个黑人gg是斯坦福的回来度假,说他已经玩了四五年了,脑子挺好使的,算得挺快。可惜这边真正的高手太稀少,他们不太走得出好手和狠手。
 自然史博物馆的古代棕榈化石古大象头上也有个洞
古棕榈,像不像扫把?                               生活在北美洲的古象化石,下脸颊上有个洞,
                                                         可能死于一次和同类的争斗
猛犸!!!看看人类有多残忍
起来看猛犸啦~~                                  鳄鱼皮做的包包,意在教育小孩子们保护动物
古代兵器印第安人的木船
北美先民用的奇形怪状的武器                     印第安人的独木舟,太酷了!
市中心广告和公告牌好复杂的一个水池啊
右边那个小咖啡店就是俱乐部活动的地方          你说一fountain搞这么复杂。。。
这个半透明的广告挺有意思,介绍的是市
中心老街的百年历史。那个贴满告示的圆
柱子是校园的一大特色。
 
中午在家乡吃了顿很正的中餐,酱鸭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哈哈哈。说起来这店址是在小百合上一个陌生路过的blog里打听的,没想告诉我的id居然是victorsong,muhahaha,原来他在安阿伯,世界好小。
 
明天又上课了,很久没有这么有学习的动力了。加油加油。
 
更多照片传在相册里了。
12 agosto

安阿伯第一日

这个不消停的暑假,事情只顾接踵而至。礼拜天早上8点半,扛上行李和室友mm冲到房东家签租约,晕晕乎乎中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俺真的是要住house的人啦?在去密歇根之前最后一刻居然发生这种事,RP值出现异常鸟。。。一切都源于礼拜四突然接到的一个电话,三天之内居然飞快地谈下来,而且是以apartment的价格。带着这种飘飘欲仙的情绪和一纸租约,室友mm送我继续奔向火车站,马不停蹄的安阿伯之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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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卡的Tri-rail 小站,和室友mm签完租约后在站台上吹风聊天,十分轻松惬意哈~
 
第一次在美国坐火车,享受着久违的摇晃和轰鸣,偷窥对面的墨裔mm以极甜蜜的表情柔声电话,然后收拾好头发问我有没有手霜。真不好意思,让她小失望了。8月的佛罗里达用手霜,可以想见电话对面的人受到怎样级别的待遇:) 到了后顺利登机,可能因为起太早,三个小时的飞行还是有点晕。旁边的中年男似乎恐高,起飞的时候把头埋在前面的靠背上,让我想起鸵鸟。不过在喝了两管伏特加之后,他显然放松了许多,开始搭讪,说起自己是个天主教神学家,曾经到以色列学习犹太教。快着陆的时候他指着云层说,我父母的家就在这下面,你会在密歇根看见和佛州完全不同的景色、植被和房屋,还有漂亮的大湖。下来在出口和接机公司的职员顺利接上了头,硕大的10人shuttle就坐了我一个。副驾mm居然以为我是个高中生,不过我也以为她只有30岁,在得知其女已经34了以前。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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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底特律通安阿伯的高速上,已经可以看出不一样的植被和房屋了
和漂亮的博卡比较一下:
 照片 043
到了旅店登记,前台mm一脸愁容地说,因为今天一下子入住了十几个学生,校方提供的信用卡帐户已经被刷爆了-_-|| 结果足足登记了一个小时,最后把东西往房间一扔,就直接被shuttle拉去吃饭。在pizza店等着我们的是培训的主要负责人乔尼德斯教授,让25个来自外州的学生在两个长条桌前坐定,开始一轮自我介绍。放眼望去,只有4个GG,不过得知大多数人都来自社会学和心理学背景之后也不足为奇了。坐在一堆普林斯顿、斯坦佛、UCLA、UC Davis、卡内基梅隆、UFL、科罗拉多、伊利诺伊等等牛校的高材生甚至副教授中间, 俺顿时觉得身价暴跌的同时又身份倍增,hiahia。第一次见面没什么话说,有个收获是UFL俩家伙的老板是我们实验室的合作人,02年才从FAU跳过去的。大伙一碰头聊起办公室同僚,原来都是熟人,嘿嘿。
 
走时匆忙,忘带相机,结果吃到了这辈子目前为止最好的一顿意大利餐。关于这个千层面和它的番茄酱只能留给舌头去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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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里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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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就在白桌前上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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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标价,嘿嘿,UMich为我们付的价钱好象是一晚上50
 
今天是第一天课程,乔尼德斯教授精力充沛口才惊人地讲了足足4个小时,收获颇丰。途中有早餐有饮料有水果,不禁想这培训条件好的有点过分了。中午一干人凑到一家素食餐馆,几个美国人很快就十分熟络了。俺本来就慢热,不过脸皮很厚,即使像个傻瓜似的坐在那光是听也觉得很好玩,想着不同国家的人闲谈的内容真是十万八千里啊。如果他们中的一个像我一样只身置于松鼠会的MSN群里,也只有当呆头鹅的份,哈哈。
 
肚子里揣着一份沙拉,在午后的安阿伯随手掐了几张。一个超级小地方,完完全全的大学城,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俺端着相机到处咔嚓都觉得有点傻兮兮的,不过这样有稍微点历史的建筑确实在佛罗里达甭想见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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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l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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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 New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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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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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阿伯随处可见的两种典型建筑:砖结构大楼和木结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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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里有没有奇兵?
 
晚上跟三个女生找地方吃饭,又进了家pizza店。经过一晚上闲聊,觉得顶级牛校的学生和FAU这种顶级挫校感觉很不同,但是目前我的了解还不足以说出是什么不同。她们很讲礼貌,人也非常随和,谈的内容却是超级boring。。。文化程度高的家伙们的兴趣范围似乎跟偶们迥异哈。一闪念,如果拿她们的生活跟我的生活交换,我才不愿意咧——当然人家愿不愿是人家的事撒 :D 今晚可没忘带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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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 Davis 的mm,名字还是没记住
 
100_0194
Stanford 的Pree
 
100_0195
Prinston 的 Sarah
 
100_0196
俺的苹果派冰淇淋~~
 
06 agosto

告一段落

筹划已久的committee meeting总算赶在奥运会之前召开了,虽然这两者木什么联系。霍华德老师进来的时候,我说,我尽量在半个小时内讲完。然后就讲啊讲啊,用词越来越贫乏,开始this that as like so个没完。。老师们看见一张ppt翻页精神就重新振作一点,最后终于还是纷纷向后倾倒在椅子上做沉思状。一个小时,终于翻到了thank you页,偶大喜过望地问,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啊?搞统计的钱老师把手指插进飘飘长发,说我还在术语的海洋里迷失着呢。嘿嘿,于是就在老师们客客气气的评语中结束啦。
 
今天5号,再过一个礼拜就来美两周年了。那时我正在密歇根大学的教室里坐着,而回来以后新学期正好开始。顺利的话,九月份会搬一个家。生活又完成了一个轮回,准备重新上路。去年大概这个时候,Betty让许愿,我说那就要今年的进步和去年一样大。Betty说你好奇怪,应该是比去年更大才好嘛。我说那样一年年下去进步不就趋于无穷了吗,好虚假^^嗯,去年买进一个PS2,今年买了个yamaha dd55电子鼓。果然够进步,哇哈哈。
 
要读的书单子都列好了,而今年除了读书还要尽量写好文章,不管是项目的还是松鼠会的。关键的第三年,开始了。。。
11 luglio

“美国鸟人”

俺们这犄角旮旯,飓风算是一大特色了。飓风来了,学校就得停课,期间要想进入学校得凭一张“重要人员通行证”。去年系里发,没我的,今年拖着小秘帮我申请了一个。昨天小秘找到我,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卡片,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名字和。。。一个剃着板寸的小青年帅照。我先是吓了一跳,这谁啊这是?仔细瞧瞧,明白了,他是名字跟我的拼写一样的那个计算机系男生。算起来,我们还是大学校友呢。不过认识他,是因为我到这边的第一笔工资领了双份——有一份是他的,直接给打我卡里了。
 
那次我们俩都到学校负责发工资的地方去,让他们把钱重新划。尽管数额不大,钱的事就没有小事,处理起来还有一堆手续和流程。计算机老兄明显跟他们打过不少交道了,直接跟我说:“咱们说中文,不要讲英语,别让他们知道咱们在说啥。这帮人,官僚得要死,美国也有很多鸟人。”后面这句话我一直记着了,后来应验了很多次。说话间,管钱的黑哥们递过来一张纸让我们俩都签字。一看,竟然是以我们的名义写的道歉信。“尊敬的学校财务处,我不小心在银行卡里接收到了双份的工资,现将多余的部分原数退回。因此给你们带来工作上的不便,敬请原谅。落款”。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啊??计算机老兄还是当着黑哥们儿的面,“这帮搓人,明明自己发错了钱还要我们道歉,推卸责任,不然他们是要被罚的。”我一乐,赶快也用中文发泄一下,你一句我一句的骂完了,才草草签了名字出来。那个黑哥们从头到尾都一副很diao的样子,镇定自若。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我们的档案里名字前面都被加上了Ms和Mr以示区分,可每次办手续我都仍得留个心眼,一不小心就被搞混。今年那位老兄都已经毕业走人了,他的头像还是出现在了我可怜的通行证上面。办卡的家伙和管相片的还不是一个,结果我又被强行更新了一次学生卡,理由是系统里没有我的资料。靠,这已经是我第三张卡了,前一次更换是因为不能刷入我们大楼的系统。小小一个FAU,机构还一套一套的,每个机构的人员之间又互不通气,倒是我们这些办事的人帮着他们协调。唉,官僚主义害死人哪。
28 giugno

Paul 的几何课

Paul姓姚,是一个香港人,数学系的老教授。他夏季学期开了一门数学史,给中学老师们讲欧几里德、九章算术和一点点阿基米德。我就次次窜进去旁听。Paul 矮矮胖胖,小眼睛眯缝着,一口广东英语,说得还有点费劲,断断续续的。人也腼腆,跟学生说话总是笑嘻嘻地旁顾左右,不停点头。几何原本,一本我觉得不知所云的书,被他三言两语一下化解了。不过是把这个严密的逻辑体系放到那个古老时代,希腊人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去看,再信手拈来地把后人的成果做个介绍,一切就变得水到渠成。像一场往事回眸,看到最深处又有许多沉滓泛起。有时候面对陌生的智慧,理解起来需要些由头,像生炭火需要引子,虽然引导你的人自己只是凭兴而致。
 
晚上的时候坐在走廊里面,Paul看见我,笑说几何课too easy for you。然后我们就扯,他说九章算术中文原文非常精彩,可是更精彩的是刘辉的注解;还说宋朝人会解高次方程,为了让人们对数学感兴趣,弄了许多人造问题写进测圆海镜(NND,这本书是google出来的,原来都没听过,好没脸啊)。可惜他普通话水平太搓,而我的数学太搓,也没有很多时间聊。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Paul的腼腆和谈起数学时的滔滔不绝,这反差让我想起老板下午跑进办公室的样子。前襟一片湿印子,右半边裤腿脏兮兮的,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不要笑话我!我把咖啡倒在身上了。。。然后手一甩,anyway,你对这个这个问题有什么想法。。。。老板娘有次跟我说,老板在science之外基本就是一小孩儿,原来如彼。
 
在我小时候,是会笑话他们的。而现在,只觉得自己很无知。
25 giugno

威尔森的书

时间回旋(Spin),居然才卖8块钱!400多页啊!从来没觉得这边的书便宜过,才买了一本课本,打完折还要70多。普普通通一本16开300页,还不是彩页,心里的血流的哗哗的。连威尔森都这么便宜,让我想起了大众早餐的星巴克,食堂里的必胜客,以及超市大冷柜里的哈根达斯。或者说威尔森是耐克,教科书是LV。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于是我猜,在中国写科幻,现在应该很有市场,如果真的写得好的话。
 
 

If you want to keep in the play

老板终于回来鸟~~
受不了每天邮件来回的相互轰炸了
天天宅在电脑前刷邮箱,各种任务不知道先从哪一条下手。。。
还是面对面直接轰炸效率高多了
 
老板带回来合作方的许多意见
以及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有关这一行的热点方向
于是答辩计划书要重新调整
意味着多出一大块的数据采集,对此我只能报以一片迷茫的眼神
老板也不确定要不要加,因为得考虑时间问题
然后他说,不过有了这个方向的经验,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帮助,if you want to keep in the play.
 
Keep in the play. 真是很好的提醒。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19 giugno

一锅端

看到了栩栩的墨鱼炒蛋
想起多年前yark说过
他练就了一套“合且仅合自己胃口”的好厨艺
等我自己做饭,才体会到这是件美妙的事情
一些莫名其妙的菜就是莫名其妙的好吃,嘿
 
刚来不久,有天晚上心血来潮,想吃土豆泥。就把一个土豆切了块准备上锅蒸。
光土豆是没味道的,手边也没有奶酪。
肯德基不是有个著名的鸡汁土豆泥么,就丢了一块鸡胸脯在土豆上面。很好奇会出来什么效果。
料酒,葱姜,加点水。大火,蒸哇蒸。中途放点盐。葱要大条的,很快就满屋子香味。
鸡熟了土豆也熟了,还带着半碗鸡汤儿。鸡肉拎出来弄成丝,小麻油一拌,撒点白芝麻。
土豆用个勺捣捣就成泥,和“鸡汁”一拌。
剩下的汤儿倒回锅里,烧开下几根面条、上海青。那个鲜啊~~~
半小时,两天的菜。起个名字,就叫“一锅端”,哈哈。
 
现在想起那个学期做过的乱七八糟的菜,感叹真是闲得慌啊。
 
媒娘有烤翅
栩栩有栩菜
anpopo闲得慌的时候,就做po菜
18 giugno

捡了一把木头枪

最近老是捡到东西。前一阵是一只鸟,今天是一把枪。
Phil去新西兰了,东西到处送人。我没有车,就没去。他走了,办公室要清空,小秘通知大家去自取。
空了的房子里,好大一摞唱片,地上还有一箱。那些封面真让人有收养欲,可惜我也没有唱机。
转身要走,发现空荡荡的架子上面一层有个奇怪的木头,远远地看不出是啥东西。
走近了,原来是一把大木头枪。不是有钱人放在枕头底下那种,也不是打野兔的猎枪。是牛仔用来插在屁股口袋里的。
于是被我裹挟了。
 
我的鸟走丢了,养一把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哈哈。不会走火。
以前最喜欢的玩具是一把铜枪,仿盒子枪的。被强行送人以后,再没见过那么好的。
嗯。。。我确实是一个机械控。
17 giugno

太可爱了

想起了老姐和小时候

 

遭遇c e ns o r s h i p

在云无心前辈的blog里转转,发现里面的人跟街道上的街坊挺像的,热心又随和
但是他们都驻在新浪上,前几天老辛的帖子被追着删了个一干二净
云无心帖子里也说过好几次发不出来
我看过老辛的帖子,哪“反//动”了。。。
咦,何不把街道介绍介绍呢?
偶就擅自帮老杜拉了一回皮条:P,把网址贴了上去
小作了下广告以后我说,在国外服务器上的独立域名国内也能登的,不会被屏蔽
大不了大家都搬家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评论就没了
老辛问我说了啥,这下怎么都没法说明白了,说了又被删
第一次遇到这种删法,新浪原来这么厉害的
 
唉,就是觉得大家都能互相认识就好了
老杜那儿的讨论多好
虽然有不少观点我也不同意
但大家各抒己见的氛围多好
也没见各个都变成大汉//奸,大粪青
尊重各人的表达方式才是最能服人的方式啊
有话不让说哪能解决问题呢
05 maggio

一种品质

吃饭。一桌人,除了一个六岁小孩都比我大。四个大十来岁,三个大四五岁。酒过三巡,谈兴都上来了,说了一些似乎是久违了的时代的语言。以前几乎没和他们这个年龄层的人真正聊过什么,这次有些谈吐竟唤起了一些遥远的记忆。也巧,这“四个”和“三个”刚好分成70后和80后两拨。我想虽然仅仅差了十年,这两个年代出来的人其实相互了解的不多。话题虽然一直围绕着各种现实的琐碎,那帮70后却明显更理想主义。同样是愤,70愤和80愤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也许这就是一代人的品质,理想派和现实派跟年龄没多大关系。
 
偶属于哪一派呢~~~~~后后现代癫峰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