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节课，听他们讨论意识。一连三个礼拜，在看被我鄙视的“米国佬的哲学”。然后发现，真正的傻瓜是嘲笑别人的那个人。于是想起了师大附中那个藏书30万却只有几百本破烂外借的图书馆；想起了初中三年只能拿着儿童证在那里徘徊的阴暗借书室；想起了无数次努力却又无法理解的物理数学译本；想起了呆坐在八角楼里让教授的声音穿过鼓膜又穿出去的一天又一天。中学六年加大学四年，尽管极不情愿地，我还是被培养成了一个白痴。如果那十年中的任何一年，我突然获得了英语阅读的超能力，就不会被政治老师拿着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傻叉分类来建立一种纯粹无知的世界观。哲学听见我叫它的名字大概都会觉得没身份。

 

很庆幸的是，至少现在我从一个不自由的白痴变成了自由的白痴。黄金的十年一去不返地冤死在无知里，而垃圾一般的余生都得为此付出代价。靠，老子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