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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木掉了一个多礼拜学会了SPSS编程,看着那个自动闪烁的小窗口,好有成就感。可是付出的代价是,脑子木掉了,现在是一片空白。忽然觉得,我按下一个按钮,SPSS就要做那么多事,把内存都占满了。。。好残忍哦,哈哈哈哈哈。
不过也发现一条规律,睡眠严重缺乏的情况下,语言和记忆能力受的影响是最大的。为什么呢?完了,我想不出,说明逻辑能力也被破坏了。
啊啊啊,我想玩~~555 11月23日 我的意见是。。。没有意见下午三点钟,在系里的休息室。马克问我,我对这个program有什么建议。我摇头,目前为止没有。他就大跌眼镜,everything can be improved。 可是,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反问他,难道还能有什么样的建议么?堪萨斯小子就很诧异,说难道没有“something that you expected but not realized"么? 我仍旧摇头,问了个巨傻*无比的问题:身为PHD,我们上课,做实验,做project,发文章,毕业。what else can we expect?当时在场的三个人都倒掉了,同时看着我边笑边摇头。
一会儿,就只剩了土耳其人麦坦,马克和我三个新生,于是接下来的讨论深入了些。马克说,这个PHD program的组织很混乱。我们这里学一点,那里学一点,到最后,你什么也不是。研究没有明确的目标。像数学系,他们会把一些目前无人能解的问题写在公告板上,无论是谁都可以尝试。可是这里,好像只是一些琐碎的实验细节,琐碎的数据处理,并没有很具挑战性的课题。我想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他大概是这个意思。
麦坦说,我们的课程设计很乱,比如神经和非线性动力学两门毫不相干的东西要求每个学生必修。因为当初他们开这课是为了给HKB模型和指动协同作铺垫。现在那个模型已经很完备没啥好发展的了,他们却仍然在上这门课。还有那些教授摊子铺的很广,比如维克多还到法国去拉课题,大头儿凯尔索也不是常驻这里。整个中心的组织非常的松懈,学生没人管,就像放羊一样。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她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些话让我很吃惊,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看待我们这个中心。我以为,那些广泛的课程内容正合胃口;我以为,目前的project思路很清晰;我以为,关于大脑可深入的理论有无限可能;我以为,没有条条框框规定考勤和不时的party让生活很惬意。几个月以来,我只是在一点一点地发现重新获得了思考的自由。于是他们的话让我有点恐慌了。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表面么?为什么我觉得一切都好,他们却恰恰相反?
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周围的一切。
不,不,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的快乐并不来自单纯美好的幻想和对任何东西的期待。是的,我不期待任何结果——那么,我就不必担心所谓幻想的破灭,因为没有幻想。这里的环境恰恰是我最需要的:课程内容广而深,教学却很浅,考试容易得让人发毛^^——于是我可以大肆地啃噬经典而不必为了考试停滞于某些章节和字眼;没有硬性要求的考勤,于是我可以很爽地跑程序到深夜再大睡到天明;没有使用试剂和化学品的从早到晚的实验,于是我不用为了冗长而需要全神贯注的操作而停止思想。所有这些意味着,我将有一段“真空”的时间,像僧侣一样的生活,来专注于自己曾经以及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至于老板给的课题能做到什么程度,那是为了今后拿钱糊口的东西,在那上面我并没有任何期待。怎么做,也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
所以,这个program无论怎么改进,和我的关系都不会太大;自己给自己的挑战,比任何现有的课题都更有意思。就算改到每个学生能发100篇nature,对我也没有更多意义。所有的paper,5年以后都是database。
我读书,观察,思考,记录,旅行,并且开始喜欢音乐。一切已经足够。西风瘦驼黄昏路,独看长烟落日圆,呵呵。唯一的问题在于,不能对自己太好了,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同意,27岁以前做到什么程度,意味着这辈子能做到什么程度。唬弄谁也别唬弄自己,记住,这里有一个承诺。
11月14日 词不达意想写歌词,憋了好久,憋不出来。歌词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范本。忽然想到,中国原来是没有这样子的歌的。流行歌曲是从欧美传过来的,配上的自然是欧美风格的白话文。中国人原来唱的,是戏: 月明云淡露华浓,绮枕愁听四壁蛩,伤秋宋玉赋西风。落叶惊残梦,闲步芳庭数落红。这其实是诗——太过优雅,不适合现代歌曲里那种直接而强烈的感情释放。
可是,要深究起来,诗和词曾经达到了多么美妙的巅峰啊。谁说诗里不曾有奔放的感情呢?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呵呵,明朝散发弄扁舟。对了,以前词都是配了曲子唱的啊。那么后来呢?我们为什么不那样唱了?现代音乐怎么传入中国把戏曲取代了的?
等等等等,我想说的,不是音乐的发展史。“The point is that”,音乐变了,我们却没了可以配着音乐的文字。刀螂同学唱的忒白话了,人民群众喜闻乐见。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哎哟~~这方面,或许就台湾还有一点遗风,庄奴爷爷的澎湖湾,写的很有意境。可是,现在也没人唱了。
不过注意到一个现象,现在不少前沿的音乐人转而复古。比如周杰伦gg后来的词曲风格,比如王力宏也“在梅边儿,在梅边儿”个不停,比如那个颤颤巍巍的夕阳西下,是以宫墙作的背景。可是,在这些作品里明显地感到,复古的流行乐曲风,配上不文不白的歌词,仅仅提供了一点微醺或梦幻般的短暂满足,却没办法释放一种真实的感情。
好吧,那我们怎么办?回头是断不可能的事——小李子可以端着酒杯酸酸地赋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同坐客人频频点头称颂;你今天跑去黄河边上赋诗一首,大概有人要上来拍肩膀说兄弟没事呢吧。那怎么办?大白话唱唱?俗!要不就不文不白?假!
其实岂止是歌词,你看我写下的这么多,有没有一篇用的自己的语言?我在一种完全模式化的统一的失去了根基的语言环境下长大,就像被熏黑了的七娃,出来只能见着妖精喊妈妈。在这样丑陋的文字下,一切思想都失去了力量。我是一个哑巴,我写过的地方,仍然是一片空白。我们啊,到哪里寻求拯救呢?仰头望天,现在真的很想大吼一声——GONG!!!
装神不如弄鬼小的说,有个mm跑去中国教会听一个"姐妹"传教,听得都快哭了——吓的。哈哈,有意思。中国人信教,把人家好好的基督教弄得土土的。我看过博卡这边他们赞美诗的歌本,有经典的也有中国人谱词曲的。那些经典的赞美诗听来真的很有感觉,可是国人谱的曲就怎么听怎么像村头挑水媳妇哼的小曲。还有那词儿,比如老外写"感谢神赐路旁玫瑰,感谢神玫瑰有刺";国人就写"尊敬的耶稣我的父,我们永远爱戴你”。哎哟~~可笑,难道信基督就算基督徒了么?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整个儿还是一中国文化的”文化徒“。
中秋节去教会蹭月饼吃的时候,被迫观看了一个八十年代”逃“到米国的中国老乱死讲经的录像。那家伙说来说去就是一论点:科学到最后没办法解释的东西,都要交给神。身后的东北大哥激动得泪流满面,说我们作为神的孩子真幸福。
我回来琢磨了一下,干嘛交给神啊,是我我就交给鬼 11月9日 这个好,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发神经^^发信人: Raymond (老土), 信区: Georgia 标 题: 我的心情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Sun Nov 7 01:52:56 1999), 站内信件 怎么选这么酸的一个标题,没办法,没有标题不让我写文章,为标题 浪费时间影响我灌水。随便写一个吧,不小心就酸了,因为我本来就 酸,现在越来越酸。这个星期每天大部分时间呆在网上跟国内的朋友 们email聊天,听中文歌。生活在一个中文的环境里。中文是如此美丽, 我都不想在这儿呆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出国留学的人都会有这么一 段酸日子和酸心情。我逼着自己听英文歌,看英文小说,但是,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就这么一段日子而已。 甚至都不想和身边的人打交道了,觉得我有那么多的朋友,却要离开他 们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尝试好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来结识新的朋友。何苦 呢?何必呢?每次说完何苦呢,就要带上一句何必呢。其实我永远是喜 欢尝试新东西的人,可是,总要给自己一点点时间来怀旧。 今天收到有个哥们的来信,说他很痛苦,爱上了一个他不知道该不该爱 的人。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我的身边根本就找不到一 个我愿意爱的人。哥们说他听那女孩跟别人打电话的语气很亲昵,就嫉 妒得发狂。他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嫉妒他能有这种嫉妒心情。因为我 也有过并怀念那种心痛的美丽。 今天下午打工休息一个小时,我跑到我们那个湖边坐了会儿,看磷磷波 光在湖边的树影上的晃动,抽了两根烟,这大概是这个星期现实生活中 我干得最有布尔乔亚情调的事吧。 晚上来这是要学习的,可是现在满眼眩目的中文,加上中文歌,让我忘 了明天我该干嘛吧! [转] 读书※ 来源:.The unknown SPACE bbs.mit.edu.[FROM: scnt30.gatech.e]
发信人: cigaret (弹指成灰), 信区: Georgia 标 题: Re: 读书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Apr 18 22:31:51 2000) WWW-POST 最喜欢看书的年级,是不识字的时候。抱着一摞小人书, 四处找人讲故事。 人生忧患乐以后,开始看儿童文学,少年文艺,东方少年... 少年文艺的文风酸一些,类似于日后看的<女友>。 少年科学是我高中才开始看,大大的blush压。 还有一本厚厚的叫<巨人>,看起来很过瘾,可惜一共没有看几本就停刊乐... 最喜欢看的是<列那狐的故事>,只是总也搞不明白为什么 那么聪明的列那狐,为什么还是总为生计发愁。印象最深的是<快乐王子>,用二分钱的糖从同桌的小女孩手里换来的,用一节课的时间看完。从此知道在快乐和难过之间的一种叫忧伤。 四年级开始看<七剑下天山>,荡气回肠,对那些个爱恨情愁感情强烈的小说热爱起来,接着看乐牛氓,巴黎圣母院,基督山伯爵。那个阴暗的巴黎婶母院让我多年以后准备出国都不敢联系Notre Dame. 大概是二王出现以后,街上流行一种类似于法制文学的黄色小报,惴惴不安的在床垫下塞乐不少,白天政治常识老师在课堂上痛斥黄色小说,记住乐黄色名著少女之心,1998年在买卖提BBS上拜读。初中电视里放红楼梦,前面的女同学变乐一个样子,说话不用“呸”,改成“啐,...".心里很是不忿,找来红楼梦看,学会用“小浪蹄子”反骂之。后来学习得苦恼之极,在课本的扉页端正的誊上“满纸荒唐言,一把心酸泪”,被老师恶批。初中完成梁羽生系列,水浒,三国。高中开始古龙,和班上的恶势力交好,上晚自习的时候听他们吹嘘打架砍人的故事。写的自传体作文题目是<风云十六年>。怀着对名著的景仰看聊斋,发现乐不少让人面红心跳的东西,接着看乐三言两拍(当然不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净本,是岳麓书社出的〕看乐一大堆方框框。军训一年,天南海北的找连谊寝室和笔友,碰上个金学女专家,第一封信里就出了好多金学问题,言明解答方可通信。这一年仔细的看乐一编金庸。大学里什么书都看,因为天天逃课,而逃课以后可去的地方只有图书城和图书馆。看书无数,除乐课本。kethy推崇的池莉,方方也是那个时候知道名字的,我们湖北的作家耶。最后终于不得不去看俞敏洪的书。 再然后一个人到乐异乡,再不象以前那样看书,读得最多的是菜谱。 少年文艺晚上炒豌豆糯米饭,锅底结了一层锅巴。凉了以后铲下来,脆脆的一大片,很香。吃着,想起很小的时候在少年文艺上看过的一篇小说。两个穷孩子帮人家割草换锅巴吃。里面把锅巴的味道写的很美,写他们转着圈把锅巴吃成一个铜钱大小,依依不舍地欣赏半天,才丢进嘴里。今天终于理解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快乐。
那个时候,吃着爸爸炒的豌豆糯米饭,坐在冰凉的红漆地板上勾着腰,腿上摊一本八十年代的少年文艺,真是再也无福享受的美好时光。现在有好多故事比刚发生的事记得都清楚。地主婆家的小丫头偷供尖,一个小镇上的居民捉旱鬼(那个旱鬼把脸划得血淋淋,用水一把就洗干净的本事到现在也没捉摸透),马踏飞燕的传说,山妹仔进城上学,小石头卖猪,弟弟当兵回家,男孩和小黑狗,老头钓石斑鱼,母猪王,雪雁。。。太多太多了,家里一共有二十来本,每本都看得差不多能背下来。我还记得其中一个封面是红纱巾遮了半边脸的印度女子,还有一本是两个孩子骑着牦牛走在风雪里的油画,还有一本是放学的孩子站在一架大坦克前面,还有一本是粉红底的好多绿点点。。。
12岁以前,我没出过住的大院。大院圈起的童年,属于另一个时代。我是八十年代的遗少,常常梦里面回到那个充满理想和浪漫主义的世界。我怀疑时间在我身上有一个大断层。
闭上眼睛,又看见夏日绿油油的阳光。一个穿着背心短裤,剃着短发的野小孩站在自家门前。手里一把量衣木尺,两端系着松紧带,拉“满弓”,砰地将毛衣针射在对家的木门上。 世界的层级及其他提前结束一周任务,好难得的清闲,喘口闲气先。整理整理关于复杂系统的思路,准备深入学习。
一层又一层
世界是分层级的。虽然层级这个词不好听,可暂时想不出更合适的,先这么着吧。物质结构的层级恐怕是最清晰的,从夸克到星团,小百合上那个贴图版的帖子给我的震撼现在还有余波。人类世界的尺度介于原子尺度和星系尺度之间,我们的感官系统所感知的一切仅限于我们的尺度。记得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是大二的时候应付marina的作业,天马行空地大笔一挥,甩股说如果人长得像地球那么大,看这个宇宙的感觉肯定不会和现在一样;或者长得像草履虫那么小,世界也不会单是一瓢池塘水那么简单。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而且更进一步,层级似乎是无处不在的。
思想是分层的
文献体现的是一种比较底层的思想。——需要澄清一下,底层和高层只代表层级的位置,和低级高级无关。层级,不是等级。就像C是一种底层的语言,但是不代表它不强大。好,继续——文献反映的是各种细节,是人类从无数个小侧面对世界进行发掘的纪录,是用逻辑考问过的世界的细节。文献的思想,从它考虑问题的尺度上看,是属于底层的。
文献中唯一的例外,是爱因斯坦。他的理论是写成论文的,但显然他的思想不属于那一层。
音乐和画,艺术领域是更上面一层。
关于思想分层,我的概念还很模糊,没有划分的标准。
人类社会是分层的
平民百姓家常琐碎是一层,帝王百官国是决策是一层,国家外交世界大战是一层,或许以后的星球大战又是一层。
时间是分层的
日常活动,生老病死,一代兴替,直至大尺度的历史。。。
凡是网络行为的东西,必然会分层;凡是分层的东西,必然有网络行为。
描述层级的尺度,用分形;描述层级随时间的变化,用混沌;描述层级之内的结构,用网络模型;描述层级之间的作用,用。。。什么呢?
Complex, too complex......
11月7日 发音早就发现,英文的发音有点意思。一个很长的单词,会有很多种可能的发音。比如重音可以在不同的位置,元音字母可以读成不同。这时俺们这些正背得痛苦得要命的家伙,就随便选择一个当成它的读音,然后说,cow,这单词怎么这么拗口。背红宝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单词的发音肯定是最符合人自然生理条件的。比如我们隔壁有个学生叫craig,看到这名儿第一反应是[kreig]。后来发现大家都叫[kreg]。想想,确实,在g和r的中间ei自然而然得变成e,这是嘴巴和舌头天生的结构造成的。还有characteristic,以前老把重音放最前面,怎么念怎么像坐过山车。后来课堂上老师一说,哎,毛塞顿开,是cha,racte'ristic。
所以——哼哼,老外很难有多种多样乱七八糟的方言——他们没办法,可变的余地太小,一变就拗口!哈哈哈哈。 月夜月夜
(前部暂缺)
月光是盛开的白莲花
铺满在异乡的大地上
那里有一间小屋是我家
红墙外
映着美丽的白莲花
——哈哈哈哈,耶~
11月5日 我真傻,真的昨天又听到了好些故事。每一个出国的人好像都有无数的故事,恩,除了我。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能摇摇头,我没有那种可以和大家“分享”的郁闷。不是没有忧愁,可要我怎么说,告诉他们看到原野上一大片火烧云的时候涌起的忧伤么?那算什么?既不是被黑幕操作挤掉了应有的名额,也不是生了病无依无靠地躺在床上;既不是家人出了状况,也不是被老板push到要死要活。你悲伤个啥?
我也不清楚。只是那些故事并不比回家的火车上一个老农民的眼神更打动我。我不想矫情,我说不清楚。生活平静而简单得几近奢侈,让我静静地在这里把该想的想清楚,该准备的准备好吧。我一直这么傻得不切实际,以后回国了怎么办哟~~。 三国吕布
看三国,看到吕布快死了。吕布其实不是特别恶劣的那类人,不像董卓,李、郭之流,彻底地没心没肺。说傻吧也不太傻,至少打仗的事还懂点儿。再说他不杀刘备妻儿,以及百步之外射画戟那点儿楞劲还蛮可爱的——不过却没楞到张飞那地步(张飞同志放到今天,大概是那种吃了亏就敢跑领导办公室掀桌子的愣头青^^)而吕布比张飞有来头,资本雄厚得多,场面上的事,他处于领导的地位。可怜的是这位领导对人和事的揣测太缺乏能力,换句话说好像少了根筋。随便一个谋士,随便一句带点逻辑的进谏,就让他昏了头,觉得这个也有道理,那个也有道理。最后被陈登耍了一把大的,连命也搭进去了。看到最后,觉得吕布有点可怜。他要是有点成就霸气的智商,怎么说也不会这么个下场。
张飞
说到了张飞,不得不再讲两句——这家伙太可爱了!!他说话总是很经典地充满了想象力,那个“三姓家奴“就骂得简直太有水平了。而且尽管很直接,他每次基本都能说到了点子上,第六感还是不错的。
曹操
看来看去还是最喜欢曹操。有脑子,有气度,同时又是个性情中人。他会办砸事情,好多次被人追杀跑得狼狈不堪;但每次都能东山再起。那些勇将和谋士都去投奔他,其实是因为曹操那里的体制最完善,他最reasonable(完了,死想想不出这个对应的中文是什么?完了完了)他有脾气,但不会乱发在下级身上;他阴招儿颇多,但多不是为了私人恩怨。更有趣的是他还好色,问侄儿”城中可有妓女“(不过这里他有点过分了,弄得典韦和侄子儿子死的那么惨)。这个人眼光,谋略,霸气,勇武都占得差不多,他不属于传统体制,而是专门为乱世量身定做的。恩恩,继续往下,看他还做了什么好事。
关公
关公一身义气,到这里已经初露端倪了。他的义和刘备的仁,实在是正统儒家的血脉,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未免显得有点迂腐。不过话说回来,当全世界都”良将择主而事“的时候,有着儒雅之风又笃信忠诚的关公是个另类。关公是传统的,他应该生于盛世去镇守边疆,而不是生在乱世成为一个悲剧。
ok,继续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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